韩纪斌:就是说如果是国家的计划,国家肯定是有投入一定经费,经费主要用于哪些方面呢?一个是刚才专家也讲了,陈先生也讲了,用于早期发现、早期干预和早期康复的这个机制的摸索,经费投入国家出一部分,当地政府,还有一些机构有一些减免,再就是根据家长他的承受能力也应该负担一部分情况,因为这个工作对残联的康复工作来讲呢,是一项新的内容,我们也是在一个探索的过程当中。
主持人:杨老师,你从事这23年了,现在有多少人在从事这项工作的研究?
杨晓玲:那么在我们国家来说的话,这样的人还是比较少。
主持人:少到什么程度?
杨晓玲:少到要是专业能够真真正正完全从事儿童精神科专业的,我们专业委员会一开,可能不到一百个。
主持人:不到一百个,全国吗?
杨晓玲:全国。
主持人:为什么会这么少?
黄悦勤:我给您补充一个数据,全中国13亿人,我们精神科医生16000,我们按十万为分母的话,咱们是全中国的平均是十万人口里面,只有1.5个精神科医生,而这里面专门从事儿童精神科的,那就是杨教授讲的,那就是一百人上下。
主持人:杨教授你在研究孤独症的孩子,但是你现在等于是全国正在研究的这些人数很少,你是不是自己觉得我在这个领域也感觉很孤独?
杨晓玲:是的,但是希望是有的。也有人问我,你看到人不多,而且原来培养的人越来越少,你的学生有几个人干这个的?我都说太少了太少了。但是我们觉得现在有政府。
主持人:你说希望有,希望在哪里?然后接下来具体怎么做?
杨晓玲:希望不是我个人的,而是你看看在座的,大家都应该参与。
主持人:如果我们杨教授不孤独的话,我想我们孤独症的小孩,原本很孤独的,他们可能未来也会越来越不孤独。我刚刚在我们整个的录制现场,我看我们现场的好多的观众刚刚到现在还在流泪,我不知道你们今天有什么话想跟我们的嘉宾,还有我们的孩子的父母、家长分享?
观众:我也是一个孤独症孩子的妈妈,我也是像其他的家长希望的一样,社会给予我们支持,首先要接纳我们,走进学校,就是刚才韩处长也说到了,特教这个,我就是说希望正常的学校,不要歧视我们,不要拒绝我们,当我们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他们有权利受教育。
观众:那么我们的孩子,如果经过训练是可以学习的,也可能他的智力比别的孩子还要超常,但是他存在行为问题,行为问题比如说在课堂上,他可能会无意识地尖叫一声,或者是拍拍同学,或者突然觉得哪个孩子喜欢了,抱他一下。那么这个在老师和学校方面、社会方面都认为这是很不好的,有可能劝退我们的孩子,那么这时候我们就没有任何法律来保护自己的孩子去求学了,那这时候我们就没有任何办法。
观众:那么孤独症这个问题呢,确确实实谁家有这么一个儿童,都非常困难,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第一条,一定要有信心,一定要有恒心,要面对现实。另外的话,我觉得今年咱们残疾人抽样调查已经把我们孤独症的这一部分群体列入了残疾人的对象,这样的话就可以得到国家、社会各个方面的关心,这就给我们指明了前途,因此的话,我们家长应该说有信心,特别是通过今天这么一个会,我们再一宣传,我想将来社会关注我们这部分群体的孩子们会越来越多,热心人也会越来越多。
主持人:我知道今天是难得有我们来自政府部门的一些专家和官员和我们所有的孤独症的家长在一起能够有这样的机会聊,恐怕大家还觉得意犹未尽,我想将来我们再创造这样的机会吧。非常感谢现场的观众朋友和现场的嘉宾,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