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哥伦比亚大学任教的心理医师史东说,以往他的富人病患多为豪门继承人,这些人在父母的疏于照顾下长大,从小就担心无论他们怎么努力,还是比不上父亲的成就,如今他的富人病患多是白手起家的年轻人,30、40岁就靠自己打拼累积庞大财富。
史东说,这两种病患呈现的心理问题很不一样,“以我的经验看来,豪门之后罹患忧郁症的比率相当高,相形之下,目前我接触的这些富豪病患往往有自恋倾向,不太可能罹患忧郁症”。
治疗这类病患对心理医师本身也是很大的考验,因为这类病患的自我意识可能非常强,让医师束手无策。卡拉苏就碰过这样一位病患,他是企业界出身,后来从政也很成功,在政界相当有名。这位政治人物因为情绪焦虑而找上卡拉苏求诊。
卡拉苏和这位政治人物谈过几次后,发现他手下原来有位哈佛大学毕业的外交政策专家,后来因为与他意见不合而去职,这是他处理事情的一贯模式,但也可能和他情绪焦虑有关。卡拉苏告诉他,“这个专家懂得比你多”;但这位政治人物坚持说,“可是我才是老板”。
卡拉苏说,对这位政治人物而言,重点不在于外交政策,在于掌控权,他对我的态度也是如此:我懂得最多,因为我是老大。面对这种“有钱我最大”或“官大学问大”的病患,心理医师也只能徒呼负负。